A05版來源:新文化報 - 新文化網
  從醫22年的洪梅本報記者 惠禾 攝
    9月25日6時許,長春市綠園區景陽大路附近一居民樓下,出現一對熟悉的身影,洪梅與愛人常明。夫妻倆是同行,都從醫。早晨上班,每天都是這個點兒,雷打不動。洪梅說,走這麼早,是為避開早高峰。“那麼多患者都在醫院等著呢,一分鐘都耽誤不得!”
    8時30分,吉林省婦幼保健院。洪梅已經完成了交接班、查房工作。返回辦公室,凳子沒坐穩,又開始為上午做剖宮產手術的小李及家人做術前交代。見到我來,她微微一笑,“抱歉,再稍等一會兒。”黑亮的眼睛,充滿了親和力。
    “橫切還是豎切?是否有要二胎的打算?”雙方聊了近20分鐘。原本有些不安的小兩口兒,最後帶著踏實的笑容走了出去。
  歷史變遷
    從等患者就診到病房一床難求
    46歲的洪梅,是吉林省婦幼保健院婦產科的主任醫師。1992年大學畢業,被分配到這裡。當時,醫院只有門診,沒有住院部,主要看的是婦科疾病。1993年3月,住院部成立了。
    “也不大,幾層記不得了,但總共才20多張床位。”說起當年的工作條件,洪梅舉了個例子,“我們院里有縫紉機,科里一個前輩會用。病房裡挺多患者的被褥,都是我們自己動手縫製的。”當年“白手起家”的樂趣,現在說起,仍有幸福、充實的感覺。
    隨著時間的流逝,從等患者來就診,到如今病房一床難求,洪梅親歷了整個婦幼保健醫療大環境的改變。“醫療技術水平的提高、設施設備的完善,是當年我們都想不到的。”
  女承父業
    父母的辛苦沒有阻止她從醫
    洪梅家兄弟姐妹三人,她排行老大。如今,妹妹在高校就職,弟弟從商。她說,自己選擇從醫,是對父母的最大安慰,也圓了自己兒時的夢想。
    洪梅的父母都畢業於白求恩醫科大學。“他倆大學剛畢業,就趕上下鄉,分到松原老家一個縣醫院工作。”她出生在那兒,在長春的姥姥身邊長大。從她記事起,就跟著姥姥頻繁奔走於長春、松原兩地。“父母住的地方離他們工作的縣醫院不遠,那時候沒電話,有夜診了,工作人員就馬上找到家裡來。”有父母陪伴的夜晚,洪梅常常被敲門聲吵醒,有時一晚好幾次。父親拖著疲憊的身影回來,躺下沒一會兒,就傳來有節奏的呼嚕聲。
    洪梅看得出父母工作得很辛苦,但“總能聽到爸爸講,”今天老李家××得了什麼病,最後他給治好了”,“他臉上的幸福感和成就感,完全是發自內心的。”
    讀高中時,父親總會問她“將來學醫好不好”。“我當時真的覺得學醫挺好,那時太姥姥就總跟我說,在我特別小的時候,手裡就總拿個塑料針管跟她比劃,一副小大人的模樣。”
    可能是受家庭氛圍的熏陶,也可能是對醫療環境太過熟悉,這種潛移默化的影響,深深扎根在洪梅心裡,高考報志願,她填的都是醫療專業。
  家庭的延續
    兒子學醫的想法堅不可摧
    洪梅家裡掛著一張老照片,這是當年洪梅父母的畢業照。上面,父母、公婆都在。正是這張照片,給洪梅跟常明牽的紅線。“照片上母親的一個老同學做媒,介紹我倆認識的。雙方父母都熟悉,我倆是校友,也是同行。”
    1993年,洪梅與常明結了婚。次年,兒子常耀元出生了。對於孩子未來職業的選擇,他們更願意尊重孩子的想法。她說,第一次知道兒子想學醫,是高三班主任說的。她深知醫生的辛苦與責任。平時沒少跟兒子傳遞一些“負能量”,“當醫生會被別人尊重,但不是你想象中那麼容易。值夜班是家常便飯,節假日有時也要隨叫隨到,求學的時間長、任務重,承擔的是生命的責任……”任憑她說得再多,換來的都是一句“這些我都接受得了。”
    高考613分,常耀元與吉林大學臨床醫學專業失之交臂。他堅持自己認定的專業,最後到大連求學,本碩連讀下來共7年。
    “專業選擇,影響到今後一輩子的職業。如果不喜歡,是挺痛苦的。”最後,洪梅妥協了。後來,常耀元說,平時看到媽媽對醫學的熱愛,對工作從不抱怨、有熱情、有自豪感,就幫他做的這個決定。
    洪梅在婦產科工作已經22個年頭。接待了一批又一批患者。現在,孕前、孕中的系統檢查,也在被大家逐漸接受。不曾被大家認可的染色體異常疾病,如唐氏綜合徵的檢查跟確診,大家也能遵從醫生建議查一查。“大家對婦幼保健常識的瞭解在逐漸增多,這也是社會文明的一種體現。”臨近採訪結束,洪梅告訴記者,她有一個夢想:希望孕產婦們多學習醫療常識,這樣便於與醫生的溝通,在醫生盡心儘力工作時多一份理解,建立起更加和諧的醫患關係。
    本報記者 董春梅
  (原標題:一大家子 祖孫三代都從醫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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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10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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